拉格多科学院的专家研究什么

如题所述

不过他自己的标题却是另外一种意境,很美——蚊子的恋曲。 之所以说是普及,是因为这一科学结论不是他研究得出,而是援引其他科学家的成果。他说,“昆虫学家很早就发现,雄蚊是通过监听雌蚊的哼声来寻找配偶的。”方先生写的最美的是以下这段:“在野外说话,说着说着突然一只蚊子飞进了嘴中——那肯定是一只雄蚊,它以为有一只雌蚊藏在你的嘴里呢。黄昏时候在野外成群飞舞的蚊子都是雄蚊,你如果说话,或哼一只曲子,就会吸引它们围着你团团转,不用担心它们会咬你(雄蚊不吸血),但是要注意及时闭上你的嘴巴。” 必须承认,看这样的科普文,心里总感觉怪怪的。按照这种普及方法,方先生可以大有作为。比如狗排泄废物的问题,为什么狗有两套动作,撒尿一套,拉屎一套,而不像牛、猪、羊。又如为什么猫会给老鼠喂奶的问题,狗为什么爱跟猫睡觉的问题,总之,很多,方先生是不是都可以给我们普及普及? 国外有一类科学家经常出现在中国媒体的奇闻逸事版面里。比如说有科学家研究发现发胖使男人变蠢;德国科学家研制出了“抗愚蠢”药物;俄罗斯的几位科学家因为月球引力导致地球自转速度变慢,海水不停地潮涨潮落,妇女的经期月来月去等缘故建议摧毁月球,等等。毫无疑问,这些人对自己的科学工作和成就抱有强烈的自信和自负,几乎不考虑生活在现实世界的其他人怎么看。 在蚊子的性问题上,方舟子先生不是做具体研究的生物学家,所以他与以上的科学家并不一样,但他对科学的那份特殊感情让人感觉科学的可怕,可怕科学的无处不在。一个在诸多领域有发言喜好的人对蚊子的性问题也有话说,称其为“全能手”想必不夸张。方舟子先生在知识上占据优越感,所以乐于感性地介入“蚊子的恋曲”这一科学话题,对人的错误认识纠偏,收获没有,反倒是这种无处不言的姿态似幽灵般让人战栗。 爱因斯坦曾说:“一个不开化的印第安人的经验是否不如一般文明人的幸福丰富呢?我想并不是。文明国家的儿童都那么喜欢扮印第安人玩,意味是深长的。”从爱因斯坦这番话不难看出,他对科学与幸福的关系并不抱稳定看法。如果科学不能最终指向人,科学也就没有什么价值。这也就是说,不论是操实务的科学家,还是科普工作者,首先应该是人,是人便要关注现实,关注时代,不论在宏观还是微观世界里,他们都应有大思考。这不仅表现在对科学原理的掌握上,更体现为对人这一现实活物的现状和前途有深刻的思考和见识。如果科学不能最终体现为对人的益处,分一万种也毫无价值。 英国作家斯威夫特在《格列佛游记》里描绘过一个叫拉格多科学院的机构。科学院里的专家研究什么?他们研究怎么从黄瓜里提取阳光,研究如何把粪便转化成食物,研究如何把冰块烧成火药。最奇特的是那个万能学者,集合了一班人研究如何软化大理石用来当枕头或针毡,用秕糠来种地,他们的目的很伟大,改善人类生活。我们现在的一些科学家不知是不是也成了拉格多科学院的专家,即便不如这般荒唐,也至少让人忍俊不禁。蚊子的性问题到底有怎样的科学价值,作为普通人不得而知,不知方舟子先生基于何种科学立场,到底要告诉我们什么。科学除了知识和智力上的意义,还要不要表现出一点人类学和社会学上的意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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